行啊?才这点就打晃?倒满!倒满!”张飞嗓门洪亮,恨不得抱坛子直接往刘禅嘴里灌。
“叔父,侄儿干了!”刘禅苦着脸,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这才像样!”张飞朗声大笑,“男子汉大丈夫,如今既已加冠,喝酒就得有这个气魄!”
转头对身旁二人道:“你们俩,也给世子敬一杯!记住,用坛子敬!”
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阿斗用杯就行,不用勉强。”
此话一出,那两人顿时面如土色,哪家敬酒是论坛的?
“将军,一坛实在难以下咽……”
“还请将军体恤。”
见二人推脱,张飞面子挂不住,立马攥起拳头,砂锅大的拳头扬在半空,作势要砸。
可刚抬起手,忽又顿住,悻悻放下,骂道:“今儿是阿斗大喜,回头再收拾你们!”
二人脊背一凉,齐齐打了个寒噤。刘禅连忙劝道:“叔父息怒,良辰吉日,何须动气?侄儿陪您再喝一盏。”
“痛快!”张飞顿时眉开眼笑。
几盏下肚,刘禅见张飞身后那两人仍战战兢兢,心下疑惑,便试探问道:“敢问二位将军尊姓大名?”
“不敢当,末将范疆(张达)。”二人慌忙拱手。
“啪!”
刘禅闻声一惊,手中酒盏脱手坠地。
若没记错,正是这二人,后来割下了张飞的头颅。
“哎哟?阿斗这是想躲酒,连杯子都扔了?”张飞皱眉不满。
“没,杯子空了。”刘禅回过神来,忙笑道,“不如再陪叔父一杯?”
“那敢情好!”
叔侄连饮数巡后,刘禅终究忍不住,低声问:“叔父,这两位……”
“哦,我的贴身护卫,身手还算过得去。”张飞随口应道。
若没两把刷子,还真近不了张飞的身,至少,胆量和心性,得够硬才行。
“叔父,跟您商量个事儿。”刘禅眼珠一转,开口道,“这两位壮士,不如拨给侄儿使唤?您不是常说他们身手了得,护住我这个殿下,应当绰绰有余吧?”
张飞怔了怔,随即爽快应下:“成!”
“听见没有?”他板起脸,嗓门洪亮,“从今往后,就守在殿下左右,但凡出半点差池,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遵命!”两人齐声应答,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