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站在玉阳山半山腰一条白玉栈道的尽头。
栈道两侧错落分布着几十座独立的院落。
青瓦白墙，檐角微微翘起，院门前都种着一丛细竹，风穿过竹叶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院墙不高，能看见院内一方小小的石桌和几级台阶，阳光正从头顶斜斜地落下来。
把瓦片和竹叶的轮廓在地面上勾出一层清晰而柔和的边界。
陈北轩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后的五人，语气平稳：
“这里便是内门弟子居住之所。
除了你们五人之外，还有三位师兄和一位师姐，他们比你们早入门。
应该就在这几日突破筑基了。
他顿了顿，像是给这段话留出一个落定的间隙，又继续道。
“等宗门弟子全部到齐那日，你们便可以正式开始修行了。”
他的目光在五人脸上扫过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抬手指向那排院落。
“此处院落还有不少空置，你们各自挑一间。
内门的条件比外门要好一些，你们日后就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没有再多停留，摆了摆手，身影便从栈道尽头消失。
像被一阵风带走了一样，连衣摆翻动的余响都没有留下。
他还差十五名弟子没有找齐，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必须尽快将其他人一一带回宗门。
五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激动不可言喻。
很快几人迈步走向靠东的几间院落，各自选了心仪的院落，门被推开的声音依次响起。
院子里的石桌上还落着几片竹叶，被风翻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像是某个无声的仪式正以它自己的方式在安静中完成。
而在另一侧的玉林山，外门弟子住所的分配也已经结束。
两百多名弟子各自领到了自己的居所，院落比内门小一些。
但胜在排列整齐，屋前屋后都留出了空地，足够日常活动和打坐。
韩玄子将最后一批弟子安置妥当后，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出了宗门，身影消失不见。
几位外门长老也陆续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宗门，各自动身前往尚未探查过的区域。
山间的脚步声正在逐渐减少，新到的弟子们各自在自己的院落里整理着随身的物品。
有人把辟谷丹塞进嘴里，有人靠在门框上望着远处那座被灵雾包裹的主峰。
风穿过山谷，穿过竹叶和栈道之间的缝隙，把刚被关上的门和新升起的薄雾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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