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逃脱,这算不算拘捕抗法、藐视公堂?”
魏廉的眼睛更亮了:
“算,当然算。”
赵龙又说:
“而且,西门庆在阳谷县经营多年,恃富横行,欺压百姓,强买强卖,霸占他人田产,这些事,想必各位大人都早有耳闻。
只是以前他有钱有势,没人敢动他罢了。”
县丞苏衡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
“确有耳闻。”
“既然如此,”
赵龙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为惩戒地方豪强、肃正风气,属下以为,应将西门庆名下的铺面、宅院、田产、药铺存货,尽数罚没入官,充作本县抚恤孤寡、修缮城墙、公堂公费之用。”
此言一出,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魏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赵都头说得有理。”
魏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西门庆恃富横行,欺压百姓,如今伏法,其家产理应收缴入官。
本县会亲自起草文书,上报州府备案。”
县丞苏衡和主簿裴儒也纷纷点头附和:
“赵都头所言极是。”
“正当如此。”
县尉楚烈也终于不再看房梁了,朝赵龙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赵龙知道,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分配的问题了。
但他没有再多说。
他知道,这种事情,说多了反而不好。
该给他的那一份,自然会给他。
果然,接下来的三天,县衙里忙得不可开交。
魏廉亲自起草了文书,将西门庆的罪行和他的判决结果上报州府备案,同时附上了一封请求将西门庆家产罚没入官的申请。
州府的批复很快就下来了——准。
有了上面的批文,一切就都名正言顺了。
第三天一早,县尉楚烈找到赵龙,说道:
“赵都头,准备一下,今天去抄西门庆的家。”
赵龙点了点头,召集了手下二十个步兵,又向楚烈借了十几个衙役,总共三十多人,浩浩荡荡地朝西门庆的宅子走去。
西门庆的宅子在阳谷县城东,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占地足有四五亩,高墙大院,朱门铜环,门口还立着两个石狮子,气派非凡。
赵龙站在门口,看着这座气派的宅院,心中暗暗感叹:
西门庆在阳谷县经营了这么多年,确实积累了不少财富。
他一挥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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