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白教。”
“是啊,多亏你那最后一枪。”吴邪揉了揉她的脑袋。
沈云汐感觉自己总算不再是个废物,但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解雨臣的肩膀突然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意外的吸气声,修长的手指迅速收紧。
“这绷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他声线不稳地问,似乎在忍受比痛更难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