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排外、思想保守'的帽子。”
“可若是有人写文章,把大夏贬得一文不值,把洋人捧上云端,你是不是还要亲自给他作序,夸他一句'思想进步、放眼世界、独立思考'?"
"这……"
"开明?开放?"苏立一字一顿,"你这不是开明,你这是单向开门——专朝洋人开的门。你这不是开放,你这是跪着开放!"
"住口!"吴德又羞又恼,霍然起身,色厉内荏,"镇国公岂可如此侮辱斯文!我等乃士林清望,你……你就不怕天下读书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读书人?"苏立冷笑,目光陡然凌厉如剑,"真正的读书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而你们——"
他手臂一挥,横扫众人,声如金石,
"为洋人立心,替外邦张目,把祖宗的绝学拱手往外送,给万世开的是太平吗?是跪着当奴才的太平!"
"百姓勒着裤腰带,缴着税、纳着粮,供你们住好吃好,是让你们教学子挺直腰杆做大夏人的!”
“不是让你们把学生,教成一个个见了洋人就腿软、提起自己国家就一脸嫌弃的软骨头!"
"我大夏的大学,培养的,该是大夏的脊梁——不是洋人的孝子贤孙!"
一番话,掷地有声,在花厅里嗡嗡作响。
那几位教授,一个个面如土色,如遭雷击。
钱教授死死低着头,只觉得苏立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烧得他无地自容。
他猛地用袖子捂住脸——
"我……我身体不适!告辞!"
说罢,竟掩着面,踉踉跄跄地夺门而逃。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老朽……老朽也告退!"
"学术之事,非一时能辩明,改日……改日再议!"
几位教授灰溜溜地鱼贯而出。
花厅里,最后只剩吴德一人。
这位京城大学的校长,呆立当场,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嘴唇哆嗦了半晌,最终冲着苏立僵硬地一拱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