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束之高阁的泥塑雕像——如果,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这往后又拿什么,取信于民众?嗯?"
张菖张了张嘴,只觉得一肚子话全被堵在了喉咙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朕看啊。"朱渊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这件事,诸卿还是直接去找镇国公本人商议吧。”
“他做的事,他最清楚。好了,朕也有些乏了,诸卿——请回吧。"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三人一眼,起身拂袖,转出了大殿后屏。
殿中三人,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