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开始缴纳社保,一直到现在社保缴纳记录连续,没有中断过。”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王月月好奇地问。
严隐调出林喜睇的履历:“没有记录她是怎么得到这个岗位的,只记录她后来的一些培训,参加了什么活动,做了什么工作,以及考取了什么证。”
毕竟是以前的事业编,那个时候确实有不少人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进入体制内,只要后续表现正常,没人会深究他们的过去,档案啊,履历啊,都是可以重新整理和包装的。
陆燐看了看屏幕上林喜睇的资料,“应该是有高人指点。这个林喜睇,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陆燐拨了林喜睇的电话号码,响了很久才接通。对方声音警惕地问:“谁啊?”
陆燐表明身份后,简单说明来意,对方沉默了几秒,才说道:“你们……是来翻旧账的?”
“林女士,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翻旧账。我们是在重新调查当年你们姐妹中一个叫小芳的死亡案件。”
“小芳?”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她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突然又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