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依然从事着灰色行业。严隐转向陆燐:“如果连社保和新住址都查不到,说明他要么是打零工,要么还是在某个娱乐场所看场子。”
鲁大康补充道:“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他在老家种地。”
陆燐摇了摇头:“在歌舞厅干过保安的,不可能会窝在老家种地。”
外出见过花花世界的人,很难再回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们往往像浮萍一样,漂在城市的边缘,靠着一份灰色或者低廉收入维持着体面。
陆燐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是得把赵国平叫回来,问清楚刘咏强离职后去了哪里。这可是他的亲信,他应该知道去向。”
赵国平再次被叫回来时,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陆燐指着刘咏强的名字问道:“这个人和你什么关系?当时为什么从你这里离职,离职后去了哪里?”
赵国平愣了一下,一脸厌烦:“他……他是我的妻子的远房表弟。他从老家来这里投靠我妻子的,让我给他安排个工作。我给他在镇上的熟人那里介绍了三份工作,结果他没一份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