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掌控这个局面了。李昕紫的疯狂超出了他的预料，她最终还是整死了胡续宁。张栗看着当地新闻里那场“自杀”的报道，手指微微发抖。他没想到，李昕紫真的敢动手，而且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他再一次感到恐惧，不是对李昕紫的恐惧，而是对自己再一次被卷入一场无法回头的深渊的恐惧。他以为自己只是利用感情求生，却没想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似乎回不了头了。
陆燐和夏明觉得张栗这些话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一步步被推着走向深渊。
夏明翻着笔录，指出一个关键问题：“你说你一直在阻止李昕紫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那你为什么还要教她，怎么用香蕉水这类化学溶剂杀人，怎么把谋杀布置成意外，把胡续宁的真正的死因说成自杀？”
张栗猛地抬起头，脸色很难看：“我、我没有教她！我只是……在还没有得知她意图的时候，她问我怎么才能让一个网吧的老板死得看不出痕迹。我当时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就随口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化学知识，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真的去用！”
张栗又说：“我发誓，我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她已经在计划杀人了。我以为她只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在跟我讨论。”
张栗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显得既委屈又慌乱，一个劲儿的摇头。陆燐和夏明对视一眼，显然，张栗也知道自己的辩解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陆燐沉声问道：“那后来呢？李昕紫杀了胡续宁之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李昕紫为什么会变成满身是蛆，器官衰竭的恐怖模样？
张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她杀了胡续宁之后，才发现胡续宁的根本没有什么积蓄，她气得发疯，可也只能认命，回到了杨丽华的屋檐下，继续过着靠杨丽华施舍的日子。”
王月月当时在李昕紫屁股底下搜到一部手机，严隐查了之后，发现那里有照片视频，还有直播账号，顺着这些，还查到了国外的银行账户。
陆燐问道：“是谁提出的让李昕紫直播赚钱？”
张栗长叹一口气，说：“一开始的时候是我。但后来我发现，其实不是我。说来话长。”
刚开始的时候，见李昕紫无所事事，又不愿意出去赚钱。张栗跟她提了一嘴，说她这么漂亮，可以拍拍照片和视频发布到网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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