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现场才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
而隔壁财务室的情况,跟值班室完全是两个极端。
财务室的门虚掩着,屋里翻得乱七八糟,除了进入的门,所有办公桌抽屉都被暴力撬开了。屋里两个保险柜的状态也很奇怪,藏着很大的疑点:一号柜的螺丝断了,有明显的撬痕;二号柜完好无损,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但敞开着。
两个保险柜一共丢了二万八千一百块钱——一号柜里的一万三千二百块员工工资,和二号柜里的一万四千九百块买汽油的公款,全都没了。
“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钱来的。”鲁大康皱着眉头,感慨道,“95年的二万八千一百块,那可不是小数目,绝对是一笔巨款。”
这话一点不假。那时候基层刑警一个月才挣八百块,这笔钱相当于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诱惑力太大了。
当年办案的刑警勘查得很仔细,在保险柜旁边的地上发现了好几个芙蓉王牌烟头。而死者林康安从来不抽烟,这些烟头肯定是凶手留下的。
不过受限于90年代的刑侦技术,警方只能判断出凶手是个常年抽芙蓉王香烟的老烟民。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太多,脚印早就被破坏了,没留下什么有用的足迹。财务室门把手和保险柜表面提取到的残缺指纹,也因为技术落后没法入库比对,最后只能变成没人查得清的线索。
但现在不一样了,靠着现代的高精度刑侦技术,夏明重新对物证做了全面检测。
他从烟头过滤嘴中提取到了微量的有效DNA,扩增测序后放进数据库里筛查,结果全网数据库交叉比对,没找到任何匹配的人。
这个结果说明,要么这个三十年前的凶手这辈子没犯过法,从来没被录入公安系统;要么就是作案后很快就死了,早就不在人世了。
鲁大康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特别沉重地说了句:“查来查去绕了一大圈,结果呢,这案子又回到了起点。”
“放宽心,至少我们手里已经有更清楚的物证线索了。”夏明拍了拍鲁大康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虽然说烟头暂时没比对到数据库,但已经能证明嫌疑人当年在现场留下了不少生物痕迹。只要条件成熟,这些物证以后就能成为锁定他的铁证。”
鲁大康苦笑了一下,眼睛盯着桌上泛黄发脆的案卷,说:“哪有这么容易破案,要真那么简单,这案子也不会拖了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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