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应该还存着录像,我们调出来看看就清楚了。”
唐德河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那几天正好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陆燐:“也就是说,你说你在车上睡觉,没有证人证明,也没有行车记录仪证明。唐老板,那这就有点难办了。”
陆燐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不过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慢慢聊。”
唐德河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神色依旧从容:“陆警官,你们办案讲证据,我理解。但我说的也都是实话。”
陆燐点点头,微抬下巴指着他左手的手表:“你那块手表,可真气派,戴了多少年了?”
唐德河抬了抬左手,晃了晃腕间的表,神情有些得意:“这块啊,戴了快一年了,当时去香港出差买的,怎么了?”
说完这话,唐德河突然间有点不自然的将左手放了下来。
似乎是为了找补,唐德河又开口说道:“怎么,陆警官对表也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