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不是错觉。
“清晰度不足以做为铁证。”夏明语气冷静克制,不主观臆断,只讲事实,“但特征匹配度极高。全市范围内戴这款表的人极少。”
难怪他能拿到内部保洁制服。难怪他熟悉所有垃圾清运时间。难怪他清楚旅社内部监控是摆设。难怪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陈得志的房间,知道怎么可以完美藏尸、什么时候运尸最恰当。
马成皱眉跟进:“陈得志是模具厂灭门案的凶手之一,唐德河要杀陈得志,难道——”
话没说完,所有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目前监控画质有限,无法百分百判定是同一款腕表。”本着严谨的职业素养,陆燐还是补了一句,“但是可以作为重点怀疑方向。”
众人点点头。
这是他们迄今为止,第一次找到嫌疑人和爱家旅社内部核心人员唯一的有形关联。
所有人之前的排查,都下意识避开了旅社老板。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身家不菲、对外慈善仁厚的老牌企业家,会亲自伪装清洁工、杀人抛尸。
而且重案组也从未发现他出现在爱家旅社,连员工都表示,老板除了年底和大家吃一顿饭外,平时几乎从不到旅社来。
一个从不缺钱、看似仁厚的老企业家。一桩谋划缜密、冷血狠戾的陈年灭口杀人案。一块一闪而过、高度重合的手表微光。无形的迷雾终于裂开了一道最致命的缝隙。
王月月:“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藏着最深的秘密。”
严隐撇撇嘴:“你这是马后炮。”
“不,这叫深受启发。”王月月白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陆队,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大家似乎都默认了唐德河就是杀害陈得志的凶手。夏明不禁感慨,团队对他和陆燐总是无条件信任,心里默默想着,但愿他们的判断没有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陆燐盯着屏幕里那抹转瞬即逝的反光:“排查方向,全面转向——唐德河。但先不动声色。”
唐德河在本地人脉广、名声稳,贸然传唤容易打草惊蛇。
“从现在开始,秘密摸排。第一,查唐德河6月26日到6月28日期间行踪,有无空白时段。第二,调取他近三年所有公开露面视频,固定手表特征。第三,核查爱家旅社保洁制服库存,查是否有长期对外流失、私人取用的记录。第四,查他与三十年前赵文胜模具厂、与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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