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搬了家。这么多年,我们一家始终在我岳父的地盘上讨生活,靠着他的人脉立足。”我心里清楚,只要我不跟他撕破脸,就算他不帮我,看在妻子的面子上,也会照拂晓磊,帮他将来撑起一个家。”
“我想着,万一我出事、我扛下所有罪责,他能念这点情分,善待我儿子,帮我把赵家这唯一的血脉,继续延续下去。”
这就是他藏了几十年的全部算计。
可时至今日,所有幻想彻底破灭。
妻子弃他自保,岳父主动举证,亲手将他和儿子推向深渊。几十年的隐忍、牺牲,换不来半分情面与体恤。
赵元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悲凉又狠戾的苦笑,眼底最后一点对妻儿、对岳父的期许,彻底燃成灰烬。
“现在我看清了。这一家人,根本没有半点情义可言。趋利避害,薄情寡义,眼里只有自己的死活。”
他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决绝、冰冷,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和晓磊,大概率活不成了,死刑是我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