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银相脸色瞬间惨白,眸光空洞,已然没了平时的灵秀劲儿。
“云辉……怎么会……”
“哗啦……哗啦……”
一阵纸张响动,一只长着地包天的纸扎狗飘飘悠悠出来,它的嘴筒子上染着血,落在徐云辉身边。
“咯咯吱……”
细密的咀嚼声又响起。
“云辉!!!”
三人顿时冲向那里。
可她们没能过去。
铺天盖地的剪纸人飞来,伴随着诡异又宛若孩童般调皮的嬉笑声,将她们禁锢在原地。
视线里,不远处大楼的门洞挑檐上坐着一人。
满身邪气,怨煞冲天,一身黑衣都比不过她身上怨孽浓重。
青年单腿屈膝,坐在雨棚之上,另一条腿自然耷拉下来,轻轻摇晃,仿佛惬意观景的孩童,杀戮对她而言,似乎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简单。
她把玩手中剁刀,漆黑瞳孔似笑非笑,挪到三人面上,戾气横生,又比少年时多了些狠绝:
“徐山衡,玉龙丰,当年我心善放你们离开,这事……是不是做得太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