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嗑,顺带帮忙做点活,充实又有滋味。
毕竟事情告一段落,她还停留在庆祝放松的心情里。
可江燃表情凝重,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只递给她一张纸人。
赛半仙忪怔地接过。
那是一张苦涩着脸的纸人抱狗老太太,镂空的眉毛皱起,仿佛在哭,她怀里的大黄狗正仰着头,轻轻舔舐她的脸。
赛半仙沉默,脸色忽地一变,整个人从放松到紧绷,猛然抬起脑袋,仔细看了看江燃。
半晌,她声音轻颤:
“二炮,发生了什么,怎么你……”
身上又背了好大的业力因果。
江燃开着车,手掌捏紧方向盘,右手上那条浅淡的疤痕绷得发白,她张了张口,话说出口,声音带了点颤:
“胖子,我们回东北吧。”
“怎么了二炮?!”
胖子在副驾驶位手忙脚乱,她第一次见江燃如此失态,道道水痕顺着脸颊流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
委屈。
“不怕不怕,谁欺负你,告诉胖子,姐给你搂他!”
胖子不说还好,一这么说,江燃更是受不了。
她连忙把车停到路边,脑袋抵在方向盘上,肩膀一颤一颤。
动作间,额头磕在鸣笛钮上,车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嘀——”,恍若在哭泣。
“胖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江燃不清楚,不明白,想不通。
天大的难事,落在她身上,她都有信心越过去,可偏偏,人啊,情啊,这些东西,她搞不懂。
这次岭南之旅,发生了太多事,一件事没消化完,下一件又来了。
江燃以为,解决了追杀而来的活尸,找回了过去,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开开心心地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可到头来,怎么又看到了这么多不得已。
甚至胡正欣做出杀人报仇的举动,她都能理解,在看到胡传芳的记忆时,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老大姐那帮人该死。
但是怎么,偏偏是这种方式,偏偏要把她蒙在鼓里,偏偏要让她后知后觉,一瞬间清楚自己在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江燃说的断断续续,可赛半仙听明白了。
她沉默了。
车内,她听到江燃,这个总是闷声扛起一切向前走的年轻人问:
“胖子,难道我……才是会引人堕落向恶的鬼吗?”
奶奶,于警官,再到后来的胡正欣。
让她走正道的人不是死就是伤,甚至,一名好警察还因她所作所为而下定决心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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