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和胖子坐在一旁,垂着眼,也拼凑出了大概。
她们听懂了。
说白了,一群有头有脸的人凑在一起抄地皮。
有人掌握信息,有人掌握权力,有人位置关键,有人手握金钱。
一番运作下来,他们吃得盆满钵满,可苦了秀禾村的农民。
不仅失去了世代耕种的土地,到头来收到的补偿款只有区区两万块,农民没了土地,失去了营生,年轻些的还能进城打工,年迈的真是被断了生路……
而送瓷瓶的人,是秀禾村的村长。
这边的选举是由当地选,村长也是秀禾村土生土长的人。
她在看到补偿款总款项的时候,就知道其中有事,她们这些农民,被套牢了。
可她就是个小村长,那些已经征收的土地,村民按下的手印,签下的名字,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上供”。
拿出家里传了几辈子的,唯一的古董,交上去,求人家高抬贵手,手指缝里露出来的,就老百姓够吃饭了。
如果不行,最起码她用这个行动掌握了别人的把柄,拼着自己进去,自首,大不了鱼死网破!
秃头男在说这些的时候,表情的细枝末节处,露出来一点对那村长的看不上。
那神情好像在说,她以为这一个小古董——能扳得倒谁?
他笑村长自不量力。
可如今怪力乱神的东西出现了,仿佛他们也不得不怕。
江燃和胖子看得明白。
她们隐晦地交流一瞬,江燃的眼睛落在一直安静的胡正欣身上。
就是不知道胡警官在这里面充当得是什么角色。
胡正欣是警局大队长,位置不算高,却关键,属于抓捕调查的第一步,如果她身上也染了黑,那天还真的黑了。
想到这,江燃又推翻了猜想。
胡正欣是羊城警局的警察,跟香市有什么关系?
怎么这边出事,能联系到她身上?
因为是玄乎的事情?
江燃想得脑袋疼,她就不乐意掺和这种事,因为掌握的信息太少,水下的东西太多,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别人算计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能带来什么影响。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不对,后果太大了。
胖子显然也想到了,她沉吟片刻,继续维持着桀骜大师的模样,勾了勾嘴角:
“没说全吧?”墨镜后的鬼眼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猛地一拍桌子,“这东西见过血,真当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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