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怕我心生压力,故言请求,可事关重大,燃燃如今除我之外,对旁人皆是…唉!我断断不能将人牵扯进来。
……
那邪物不能用于人…我如何不知道,可是凤至,你最是了解我,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原想用这东西为燃燃蕴养几载,可那玉佩在触及燃燃之后,便消失不见,疑似天生契合,融入神魂当中了。
少见,少见。
不知为何,现在想来,当初取得这玉佩未免太过轻松,但若仔细想,好像又无甚不对,总觉得奇哉怪哉。
……
凤至,我年岁无多,燃燃那一身戾气我已想法转移,可那凶戾之气与她魂魄相连,削去过后,如今她灵魂脆弱,忘却前尘,懵懵懂懂,我实在放心不下。
曾想将她托付与你,可你如今也恶鬼缠身,我思来想去,还是托付与那二人,曾求赛仙姑为燃燃卜算一卦,说若有正气之人相交,高义之辈同行,或可驱邪法走正道……唉,人海茫茫,正义少见,往后之路,我也无法,只看燃燃自己了。
至于你我之事,其中尚有一点——我观那薛家母亲印堂发黑,疑有死气,似与你我二人相关。
难,难,难。
可也并非难以两全。
……
那母亲又去了岭南,回来时已然重伤,为我带来一册。
竟是薛家族谱,族记。
她言记录截止到清末,当时家中老祖怒斥所谓族谱皆是自欺欺人,若子孙贤孝自会记得长辈名姓,若是心中无长辈,纸上有记载又有何用?遂,薛家族谱记录停止,只做保留。
而族记之中,有一事件,源自清末。
当时薛家有同胞姐妹二人,长者名曰薛无疾,幼者名曰薛无病。
薛无疾二十一岁无疾而终,薛无病直至四十二岁死亡都缠绵病榻。
同年,族记写上一怪异事闻。
薛无病之子薛长生早亡,未留尸身,只有一张薄薄面皮斜躺榻上。
薛家人大骇,不出三年,薛无病幼男薛长寿死于夜间,侍者次日未见其人,只见椅子上有一薄薄面皮堆叠。
如此,薛府大乱,人心惶惶。
七年后,期间人皮堆叠累累,直到一游方坤道行此歇脚,留有一图、一言。
图为阵法之图,传说可引天雷诛大邪大恶之辈;言为真法言点恶鬼之真身,传凡人之解法。
她言道:
‘爱恨嗔痴,害人先害己;长生长寿,有违死生轮回之命!
极恐之人做极恶之事,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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