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周围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霉味，夹杂着远处不知名怪物的低吼。
江澈走在中间，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行人的造型实在太过骇人。
阿大那两米多高的身躯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震颤。
他背后的皮膜背包不时蠕动一下，那两条干瘪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肩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噬魂眼斧在队伍周围盘旋，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战斗机。
那颗重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任何敢于靠近的活物都会被它第一时间锁定。
相比之下，路边偶尔遇到的其他玩家，简直惨不忍睹。
“那是……人吗？”
路边的一个土坑里，探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
这玩家身上裹着几块破烂的兽皮，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正警惕地盯着江澈一行人。
他的庇护所就是个挖出来的地洞，上面盖了几块发霉的木板。
虽然足够安全隐蔽，但是连遮风挡雨都够呛。
看到江澈那身豪华的装备，这玩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大佬，这是哪路神仙？”
他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往坑里缩了缩，生怕被这群看起来比怪物还凶残的家伙顺手给灭了。
江澈目不斜视，脚步未停。
这种景象，这一路他见得太多了。
有人为了争夺一块腐烂的臭肉，和几只野狗打得头破血流。
有人缩在庇护所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
还有人跪在地上对着红庙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疯疯癫癫的经文。
这就是绝大多数玩家的现状。
在生存线上挣扎，在绝望中沉沦。
而他，早就已经跨过了那个阶段。
“吼！”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一只浑身没皮的剥皮孽猿从树上跳了下来，正好拦在路中间。
它手里抓着半截玩家的大腿骨，正啃得津津有味，此时看到江澈这块鲜肉，立刻扔掉骨头，龇牙咧嘴地扑了上来。
“小心！”
不远处，一个正躲在草丛里的玩家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刚才亲眼看到这只剥皮孽猿撕碎了他的同伴，那速度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
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江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嗡——”
一直盘旋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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