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市井浮言。”
嘉治帝抬眼看向他,淡淡开口:“起来吧。你手上人手本就有限,朕不怪你。”
陈洪缓缓起身,这才道出心底真正的想法:“主子,奴婢想为您多出一份力,好让您手里能多一条消息渠道,多一份耳目。”
嘉治帝闻言低笑一声:“你这老狗,原来是打着这个心思,倒是学聪明了。”
他一眼便看穿陈洪的盘算,是想从黄芳手中分走监察司的权柄。
他心中并不想改变眼下制衡的格局,却也不愿叫陈洪彻底断了指望,于是缓缓开口。
“黄芳是朕潜邸旧人,一路跟着朕走过来的,朕信得过他。
只是他年岁渐长,将来,自有你出力的时候。”
陈洪一听,立刻就懂了嘉治帝话里的深意。
眼下不会动黄芳手中的权,可等到日后黄芳年老退下,这份差事便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连忙叩首,高声谢恩:“奴婢时刻准备着,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而在整个喧嚣的京师之中,张兴的府邸之内,却是另一番紧张又焦灼的氛围。
就在恭王李正明被正式册立太子的当天傍晚,张兴写好拜帖正准备去上门祝贺。
内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丫鬟慌慌张张跑出来禀报:西厢夫人周玉秀,破水落红,要临盆了。
消息一出,张府瞬间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