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正见自己的核心下属们还是有点信心不足,又继续开口补充,这次的安抚之余亦暗含几分敲打。
他指了指出言担心自己名声和家族会受到连累的几人说道:
“诸位如今皆是朝堂实权重臣,各自手握权柄,身后都有门生故吏、家族势力。
老夫自然知晓,你们人人都有自保的手段,比如元许,你夫人和淑妃娘娘乃是同宗姐妹吧,
还有孟和,听说你与那信国公府的小公爷,太子面前的新贵李红康私下关系极好?
....”
然后他见这些人都要开口解释,又摆手道。
“不必辩解。老夫并非要追究你们私下的门路。
不过老夫还是要强调,各位只需一心一意把新政落地、把政绩做实。
用实打实的民生成效、国库增益、吏治清整的成果摆在太子眼前,让他亲眼看见我等革新一派的能力与价值。
以实绩说话,远比私下关系和空言游说管用。
久而久之,太子纵然不喜激进变革,也会认可咱们的新政、接纳咱们的势力。”
一番话,既有强势宽慰和前景剖析,又有个人承诺、势力利诱,层层递进,句句定心。
原本人心涣,忧心忡忡的革新派众人,渐渐被稳住了心神。
满室低沉的气氛渐渐散去,动摇的军心也暂时归位。
众人走后,胡惟正的长子胡承安从后厅缓步走了出来,开口问道:“父亲,您当真觉得恭王殿下册立储君,对咱们不会有太大影响?”
胡惟正抬眼看向儿子,缓缓开口:“对咱们家族,还有方才厅里诸位大臣而言,应当不会有太大风波。
咱们新太子心性沉稳宽仁,只要咱们自身不犯下大过,身家与名都可保全。
可爹爹一心推行的新政,前路就难说了。
这位太子,定然不会像陛下这般鼎力支持革新继续推进。”
胡承安连忙上前宽慰:“父亲也不必太过忧心。
您已经竭尽心力推动朝政改革,已然对得起天家的恩眷。
往后若是太子殿下不愿再延续新政,父亲也不必留有遗憾。”
胡惟正轻轻长叹一声,神色落寞:“你不懂。老夫追求的早已不是身家性命、个人荣辱,是真心想要把这革新之事做成。”
话音落下,心中满是怅然。
有心做大事之人,本就注定孤单。
别说眼下这群尚且团结在自己身侧的革新骨干,就连亲生儿子,也难以真正明白自己这份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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