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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控制太麻烦了，叶·个体户·昭昭挠头叹气。
“阿娘？”
站在灶台前，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从门口传来。
她偏头看去，守拙就眨着清亮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守拙可以帮阿娘做些什么吗？”
叶昭昭眼尖，一眼看见他衣服下摆上沾着的点点墨迹，就知道他刚练了字。
前些时候，家里没有余钱买写大字的纸，谢叔从外头弄来了小半篓子细沙土，就铺在小院的角落里，守拙就用木棍在地上练字。
现在她赚钱了，家里好起来了，守拙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小型笔墨纸砚。
就是练大字时得站在板凳上，不然小豆丁看不见桌面。
“守拙练字练累了？”叶昭昭将他拉过来，看他的小手。
小孩儿肌肤嫩，指节因为长时间控笔，已经压出了红印。
她以为是孩子站不住嫌累，想跑出来透气，所以给他揉了揉肉乎乎的小指头。
守拙摇了摇头，煞有其事：“不是，读书写字，守拙不觉得累。”
而且他很懂得劳逸结合，在阿娘跟他说眼睛长时间看一个东西后会坏掉后，就时不时跳下板凳回到小院四处看看。
“那你怎么突然想到来厨房找阿娘？”叶昭昭现在对做生意没头绪，索性开始和小崽闲聊。
“爹爹说的，”守拙很快又补上一句：“当然，也是因为守拙想来帮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