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航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真乖。”
顾盼欣看着他，抿了抿嘴，犹豫半天，还是说：“我可以不要钱的。你能不能经常来陪陪我？或者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可以，不过我过几天要出国一趟。”陆知航想起九条绫子的邀约，又问，“对了，你有驾照吗？”
“有。”
陆知航从口袋里拿出宝马M4的车钥匙，放进她掌心：“那这辆车交给你开。平时来音乐室，或者替我跑其他事情，也方便一点。”
顾盼欣低头看着那枚熟悉的车钥匙。
这辆车正是她亲手为陆知航办理的交付。短短几天过去，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经历了音乐室和二十万月薪的冲击，顾盼欣对陆知航的出手阔绰已经有些麻木。
她没有再做无谓的推辞，只把车钥匙紧紧握住，低着头，柔声说：“谢谢，我、我会听话的。”
……
半个小时后，宝马M4停在许妍居住的小区门口。
顾盼欣把陆知航送到地方，便按照他列出的清单，去联系那些等待交付物品的品牌方和保险库。
陆知航目送宝马离开，转身坐进路边的玛莎拉蒂。
许妍摘下墨镜，搂住他的脖子便送上一个香吻，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口。
“哎哟，陆少爷，这么快就把白月光驯服了？我还是喜欢她桀骜不驯的样子。”
陆知航捏了捏她的脸：“哪里的话。走，看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