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往后,孤,就是大明最大的规矩!”
“想闹,就让他们尽管闹。”
“闹得越大,死得越快。”
“等清理过江南后,孤就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这两百年的吸血账!”
沈炼伏在地上,沉声应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动:
“臣遵旨!”
他心里清楚。
这位太子,是真的疯。
也是真的狠。
什么宗室颜面,什么史书骂名,什么后世评价,他半分都不在乎。
他手里握着四五十万虎狼之师,他眼里只有一件事——给这烂透了的大明,续上三百年的命。
谁敢挡路,谁就死。
管你是宗室藩王,还是文官勋贵。
六月十八,辰时。
京城西郊,十里大校场。
今天的封爵大典,轰动了整个京城。
三丈高的点将台拔地而起,黑底金龙大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声闻数里。
三百门神武重炮沿校场一字排开,炮口朝天,黑沉沉的炮身泛着冷光。三千大雪龙骑列在东侧,一人三马,白马白甲,像一道凝固的雪墙。
四大亲军军团,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原神武军改编),各五千甲士,方阵严整,甲光连天。
整个阵势绵延十里,甲光向日,金戈铁马,威压滔天。
围观的百姓挤在南侧土坡上,人山人海,个个伸着脖子,满脸震撼。
有人咂舌:“乖乖……这排场,听说都快赶上永乐爷当年的大阅了!”
旁边老人赶紧扯他袖子:“小声点!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北侧观礼区,文武百官、世袭勋贵分列左右,座无虚席。
大典还没开始,底下已经是窃窃私语,暗流汹涌。
比仪仗更让他们议论的,是最近传遍京城的风声——八藩联名上奏,要跟太子算总账。
一个须发皆白的礼部老侍郎,手扶着朝笏,脸绷得像块铁板,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僚抱怨,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还藏着点窃喜:
“僭越!太过僭越了!”
“这仪仗、这规模、这兵力,直追永乐年间的大阅礼!太子监国而已,怎么敢用这般礼制!”
旁边一个吏部文官跟着叹气,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可不是嘛。如今武人地位水涨船高,咱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反倒不如一介武夫值钱了。”
“再说了,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多少钱够花?还不是靠抄这个、逼那个,抄勋贵、抄我们这些文臣,凑来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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