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动,只有眼底掠过一丝冷得刺骨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沈炼,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像冰坨子砸在地上:
“盯住那几个心思活泛的。咬钩了,再动手。”
沈炼躬身,沉声应下。
朱慈烺转身往帅帐走,没再回头。
晨光落在金碗上,泛着冷冽的光。
队伍里没人说话。
每个人都觉得后颈凉飕飕的。
他们怕的不只是这十二只金碗。
他们怕的是,端出这十二只碗的人。
那个连丹书铁券都敢踩在脚下的疯批太子。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悄没声息地,悬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