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多。”
李邦华身子一颤。
“臣,谨记殿下教诲。”
殿外,天光渐渐亮了。
晨光照进殿门,铺在金砖上。
也铺在他身前的路上。
朱慈烺靠回龙椅上,指尖重新转起佛珠。
慢悠悠的。
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没人看得懂的笑。
听话的狗,总比不听话的好用。
至于会不会反?
他不在乎。
反了,再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