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一百……二三十万？”
方旭点了点头。
白萱儿眼睛微微瞪大，有点不可思议道：
“我不太懂车……但我记得奥迪的车一般也就三四十万的样子？这辆怎么会这么贵？”
“那是普通奥迪，这个是它的顶级系列。”方旭解释了一句，“高性能版本，发动机、底盘、变速箱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白萱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辆车，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嘀咕了一句：“但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么贵的样子……”
方旭嘴角弯了一下，这正是他选这辆车的原因之一，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它很低调，懂行的人眼里它又不掉档次，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之后的事业初期，开这辆都合适。
他收起手机：“那就定这辆吧，考完试之后我们先去找房子，然后一起去4S店提车。”
白萱儿微微一愣：“我……也一起去吗？”
“不然呢？”方旭斜了她一眼，“你以后也得常坐，副驾驶你不试试怎么行？”
白萱儿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重新拿起笔低头开始做题。
高数期末考安排在下午两点到四点。
考场里，座位按学号顺序排列，方旭坐在靠窗的一排，白萱儿坐在他前方隔了两排的位置。
试卷发下来后，方旭先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拿起笔。
从选择题到填空题到大题，一路畅通无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需要犹豫的地方。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答完了整张卷子，又花了十五分钟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步推导都没有遗漏，没有粗心失分，才放下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了前排的那道身影。
白萱儿的笔一直没有停过，她低着头，草稿纸上写满了演算过程，时不时停下来在试卷上落笔，看起来做得很顺利。
方旭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烈。
他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再过一会儿，这学期就结束了。
这短短的一学期，系统出现了，白萱儿出现了，林仪和林颜出现了，李观棋的秘密也出现了……
完全偏离了他以前的预设轨道。
方旭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继续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直等到交卷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