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表现得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那岂不是就变相证明了谢修然口中的至宝在他身上？
最聪明的做法，便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答。
见秦明这般模样，谢修然满脸无语，可还是耐着性子，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相信世间有神吗？”
“应该没有吧？”秦明试探性回答道。
谢修然轻轻颔首，“我也是这么觉得。”
“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满脸严肃道：“传闻，只要得到了你手中那件至宝，便可打破武帝极限，飞升成神！”
“嘶——”
听到这话，秦明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惊叹道：“还真是一个可怕的至宝，可惜我身上没有，要是能得到就好了！”
听到这话，谢修然是彻底无语了。
“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赶紧拿着令牌滚蛋！”
说着，他猛地抬起手，掌中玄奥符文流转。
下方深渊最深处，陡然凝聚出一团形似漩涡的漆黑通道。
然而，秦明却不为所动。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与上万名顶级妖王和上万名顶级武王一战？”
“实话告诉你吧，下方这些顶级武王，并不是来自天元圣地，而是来自人族各个古老家族势力，或是其他圣地，并不受我的掌控。”
“一旦解开他们的封印，他们很可能不会与妖族大战，而是倒戈杀你。”
“只有你走了，这场战争才会平息。”
谢修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按理说，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拿着令牌悄悄离开。
但秦明向来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想要他的命？想要他的系统？
那就来吧！
察觉到秦明陡然升起的战意，谢修然整张脸都绿了。
“合着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秦明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他，沉声道：“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外面的五十万拒妖军能存活下来吗？”
“这些顶级武王会不会全力出手阻止妖族残杀大夏百姓？”
此言一出，谢修然顿时沉默了。
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
正如烈苍渊所说，人族从来都是各自为战，要是团结在一起，哪还有妖族什么事？
为了寻找那能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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