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道,“我爷奶心疼儿子,觉得我们年轻人照顾的不周到,想亲自照顾,这不,我们这就爹送过去。”
“不过,我们兄妹几个也想照顾爹,爷奶要是照顾不过来,只管说一声,我们立刻把爹接走。”
这话一出,村民们纷纷感叹,“别看老傅运气不好被野猪拱,但人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都关心他护着他,多幸福啊!”
“听说老傅这一趟花了大几十,谁家有钱经得住这么造啊!”
“真羡慕,要是我受伤了,我爹娘恐怕一分钱都不会出,唉!”
就这样,傅长生只是睡了个午觉,就换了个地,不用面对四个不孝儿女,他心情大好。
可傅奶奶心情不好,她一把老骨头了,还得给儿子洗洗刷刷,做顿饭都要被儿子挑刺,半夜还被叫醒陪他拉屎拉尿。
人老熬不住,傅奶奶推了推傅爷爷,“儿子在喊,你去。”
傅爷爷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傅奶奶叹了口气,捂住耳朵,嘟囔道,“睡觉睡觉睡觉……”
傅长生喊了半天,没人搭理。
气得把拐杖摔在地上,实在憋不住,直接在尿在房里。
第二天,傅奶奶去给他送饭,差点没被熏晕过去,她捂着鼻子,“龟孙,老天爷哟!臭死个人,你是三岁奶娃娃啊在屋里撒尿。”
“老头子,老头子,去把大孙子叫过来,把他爹抬走。”
她不想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