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许大茂以为自己听错了，而诊所里的人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脱啊，等什么呢？”
许富贵急忙催促。
“我这，不是，舅姥爷，脱多少？”
顾杉烤着银针。
“留个裤衩子就行，快点。”
“舅姥爷，要不去里屋，在这，我有点尴尬～是吧？”
“尴尬什么，赶紧的，小孩子，哪那么多事。”
“哈哈～”
顾杉刚说完，诊所里就成了欢乐的海洋。
这下，许大茂更不好意思了。
“脱啊，不是还留个裤衩子嘛～”
见许大茂还不脱，许富贵和黄文娟一起上起手，没两下，就把褂子先被扒了下来。
许大茂像个被欺凌的丫头，捂着背心，还有点委屈。
而这时，许富贵和黄文娟的魔手伸向了裤子。
许大茂想挣扎都不行，拽着裤衩，生怕被误脱。
等裤子脱下来，许大茂的身材一览无余。
高高大大，还挺白净。
就是有点瘦，肋骨条条分明，也怪不得打不过傻柱。
就这身材，能打过才怪。
“站直！”
顾杉飞出一针，直接扎在肾俞穴上。
许大茂猛地站直。
“哎呦，疼疼，疼疼。”
不等他夠着，顾杉又一针飞出，扎在了许大茂关元穴上。
“哎呦，舅姥爷，饶命啊。”
许大茂赶忙求饶。
可顾杉怎么可能停手。
中极、志室、太溪、三阴交。
看似乱扎，实则前取任脉，补元精，养精室；后取督脉，壮命门之火，益肾本；远端取肾经，引气归下焦；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诊所里的大多数人都被顾杉的一手飞针技艺所折服，而只有乔大夫知道，这技法早就失传的鬼手十八针。
只有记载和简单的插图，上次出现还是几百年前。
他没想到，会在顾杉身上重现。
没一会儿，许大茂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银针，局部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
许大茂也不敢动，保持着投降的姿势，眼泪都掉下来了。
顾杉围着转了两圈，看经脉运行都很顺畅，这才停下。
“大茂，麻没？”
“麻了，浑身上下都麻，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
顾杉点头，取出一颗三还丹，塞在了许大茂嘴里。
“吃了，快点。”
“哦哦。”
许大茂应了一声，赶忙咀嚼起来。
还别说，味道真不错，甜滋滋的，肯定加了蜂蜜。
现场除了顾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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