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阶月给陆泠施了一个清洁术，让他身体清爽一些，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到陆泠的下巴下，然后闭上眼睛，用神识守着陆泠的识海，直到确认那层雾彻底散去，才睁开眼。
天边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天光大亮时，陆泠醒了。
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云阶月近在咫尺的下巴。
银白色的发丝垂在他脸侧，有几缕扫在鼻尖上，痒痒的。
他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谁怀里。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像打碎的瓷片拼不齐。
他只记得自己很难受，然后师尊在，师尊的手很凉，师尊的灵力在帮他。
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陆泠试着动了一下，浑身上下酸得像被人从头到脚揉了一遍。
腰尤其疼，一动就牵扯着后腰的肌肉，酸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云阶月醒了。
他低头看陆泠，问：“疼？”
陆泠点了点头，又缩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腰酸。”
云阶月把手探到他后腰，掌心贴着那片酸痛的肌肉，缓缓地揉起来。
他的手法不轻不重，每一下都顺着肌肉的纹理推过去。
陆泠被揉得舒服了，又哼了两声。
揉着揉着，陆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云阶月：“师尊，昨晚……”
云阶月手上的动作没停，只“嗯”了一声。
陆泠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云阶月低头看他，说：“泠儿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泠儿，我心甘情愿。”
陆泠把脸埋回去，不说话了，耳朵微红。
云阶月又揉了一会儿。
陆泠舒服得又想睡了，眼皮沉下去，被云阶月捏了捏耳垂。
云阶月说：“起来喝药。季寒芜送来的。”
陆泠睁开眼，看见床头矮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云阶月先坐起来，把陆泠也扶着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陆泠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云阶月的手一直搭在他后腰上没松开。
陆泠还是感觉自己和散架了一样，但是他又不能去怪师尊，因为昨夜是自己哭着和师尊要的。
师尊顾忌着，他还咬了师尊。
陆泠抬眼偷偷瞥了一眼云阶月喉结上的那个浅浅的牙印，有点心虚。
喝完药，陆泠把碗放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现在意识回笼，昨晚的一些细节就想起来了。
师尊身上应该有许多他的抓痕，还有牙印。
陆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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