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排班里第二。原因无他,所有老师都不由自主扣他卷面分,语文老师更干脆,顶格两分卷面分全扣了——谁让他那字看得让人头疼呢。徐东也没辙。
算下来快半年没正经去轧钢厂了,连工资和生活补助都是何雨柱帮忙捎过来的。李怀德偶尔出现在小院,多半是手里泡参的鞍山老窖见底了,到徐东这儿打打秋风,顺便混顿牛排解解馋。
何家也传来了喜讯:刘兰生了,按徐东之前的建议去的医院,生了个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乐得何大清脸上都见了笑模样,何雨柱在医院走廊里高兴得语无伦次,就差抱着刘师傅叫大哥了。
就在这阵子,前院贾东旭家也有好消息。最近一次定级考试,贾东旭顺利冲上了五级工;王冬梅也有了身孕。看来这院子不是风水不好,是有人把气运占了,那几位一挪窝,你瞧,院里的好事接连就来了。许大茂那边还没啥动静,但人家也不急,本来就比何雨柱小两岁,夫妻俩都年轻着呢。
另外还有件说不上是好是坏的事。开春前半个月,院儿里的大婶们发现后院龙老太太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有人凑到门前敲门,屋里没人应声;趴在窗户边看,窗帘挡得严严实实。没办法,在保卫科陈干事的提议下,找了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来,把门撬开才发现,老太太躺在床上早硬了,屋里那味儿就别提了。
龙老太太也没个亲人,街道组织人把她火化后直接扬了。街道和派出所一块儿清点她的遗物:床头小匣子里有十几根小黄鱼、两根大黄鱼,翡翠的镯子、头饰、耳环之类有六七件,还有百十来块现金。屋里的家具经人看过,全是紫檀木的。这些东西都被街道拉走了,至于送到哪儿去,也没人问,反正就算充公了。派出所的人又在屋里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有暗格、地窖这类东西,才把房子封存,将来由街道再分配。
就这么着,四合院里那几个搅事的,都各自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随后的几年,徐东安安稳稳地上学,过自己的日子。连着跳了两级,一九六〇年顺顺利利考进了人民大学。最出人意料的是,这货选了个哲学系。
谁也摸不清他心里怎么想的。大伙都以为他不是选化学系,就是学机械之类的专业。考人民大学已经够意外了——一个理科出类拔萃的学生,居然考了所文科出名的大学,还挑了个在旁人看来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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