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背负的其他更深层的罪恶,陆朝歌有的是时间,可以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咔哒~”
拘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听到动静,李华胜猛地抬起头,迎着刺眼的强光,眯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清了来人。
然后,他突然神经质般地笑了。
那扭曲的笑容里,有压抑不住的怨毒与恨意,有居高临下的不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却极力想要掩饰的焦躁与恐慌,“陆朝歌。”
他直呼其名,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咆哮而变得嘶哑难听。
之前在黑曼巴酒吧的时候,他好歹还会装模作样地客套一声‘陆局’。
但是现在,图穷匕见,他连“局长”这两个字都懒得再叫了!
显然,李华胜心理也清楚,尤其是‘成少’那最后的警告,既然今晚落在了陆朝歌这个女疯子的手里,这件事就已经绝对无法善了,更不可能就此罢休!
“你为什么要死死咬着我不放?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李华胜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铐在铁椅上撞出刺耳的声响,眼神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曾经合适,自己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可现在,才短短不足半个月,就已经‘二进宫’,而且还被如此的羞辱!
“和你过不去?你未免过于高看自己了!”
陆朝歌冷笑一声,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他对面,来到李铁柱的身旁,她拉开椅子坐下,将手里的笔录本“啪”的一声,重重地撂在铁桌上。
陆朝歌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人问的问题,倒是古怪得很。”
“你自己这些年在这静海市的天底下,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还是说,李老板贵人多忘事,需要我在这里,一桩桩、一件件地,帮你好好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