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背上烧的厉害,回头瞪许清野。
“你总看着我干什么?”
许清野笑声郎朗荡开。
“小时候我爸妈总吵架,吵完架他们就都走了,留我和思恩在家。”
“天黑了,我和思恩都很害怕,可我是哥哥,我不能怕,我得保护思恩。”
“那时候我就想,结了婚两个人不开心,孩子也不开心,我以后不要结婚了。”
他把头扭向门外,看着屋檐下绿意盎然的盆栽。
“以前每年回家过年,爷爷他们都会让我去相亲,说实话也遇到过各方面很适合的人。”
“可我就是不想结,我觉得我这样冷淡的人,应该单身一辈子。”
“现在我坐在这里,看着你忙里忙外。”
温峤扔了抹布,靠在橱柜上。
“来跟我讲讲,你觉得跟你很适合的姑娘!”
许清野敏锐地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儿,嘿嘿一笑。
“只是门当户对,适合结婚,没有爱。”
温峤掀开砂锅,黑色药液咕嘟咕嘟冒泡。
她盖上盖子,又靠在橱柜上。
“那我适合结婚吗?”
“适合,你聪明,做饭好吃,脾气好,是非分明。”
还有可爱,很可爱。
砂锅里的药水沸开,盖子被蒸汽顶得“啵啵”作响。
温峤忙拿了干净毛巾垫着手,把盖子拿开。
药水浓稠漆黑,火候到了。
她双手抬着砂锅放到桌子上。
砂锅烫手,毛巾有点薄。
温峤试了两次,倒了一半不得不把砂锅放回桌子上。
手指头烫得通红。
许清野拿起拐杖起身。
“我来吧。”
郁高扬走到厨房门口,手扶着头顶门框,微微歪头进来。
把许清野按回凳子上。
“瘸子,坐下等着吧,我来!”
他拿起砂锅,直到把砂锅里的药控干,才把砂锅放下。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残的残,弱的弱。”
“这个家没有我的塌!”
温峤端着药碗递给许清野。
调皮道:“大郎,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