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吗?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不要拿你们家的破事来烦我!”
刘婶子抱着一筐野菜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
“当初你们家出事,延庭不顾压力把你带回来,保护你,现在你发达了,看不上人家了,丧良心!”
冯沐晚办了饲料厂后,刘婶子立马从温峤的饲料厂辞职,去了冯沐晚的饲料厂。
后来冯沐晚的饲料厂关门了,刘婶子又找温峤说情想回去,温峤不同意,刘婶子便记恨上温峤了。
今天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阴阳温峤几句。
温峤甩给刘婶子一个眼刀。
“救我的是楚伯伯,不是楚延庭。”
“是楚延庭先对不起我的,丧良心的是他!”
楚延庭和冯沐晚那点事在邻里之间早就传遍了。
大家顾及楚天和的脸面,才不在外边乱说。
刘婶子想替楚延庭说好话,都不知道咋说。
她低着头推开斑驳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放眼望去,笔直的大路上,只剩下温峤和楚延庭两人。
见没有人,楚延庭凑到温峤跟前,自以为帅气地撩了一下头发。
“你是不是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温峤皱着眉后退,喉咙翻涌起一阵恶心,转身回家。
她怕再多看楚延庭一眼,会恶心地吐出来。
眼看温峤要进家门,楚延庭拽住温峤的手腕,硬把她拽出来按在墙上。
“许清野变成残废了,你确定要继续跟着他吗?”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许思恩一嗓子炸破宁静。
顾颖溪慌张地拉住许思恩,嗓门却比许思恩还嘹亮:“别喊!温峤绝不会给你哥戴绿帽子。”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俩都快贴到一块儿了!”
许思恩冲到家门口推开门喊:“哥,你快点出来,温峤和楚延庭亲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