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翻过来,扯着口袋里衬给温峤看。
“我没撒谎,真没钱!”
他态度放得极低。
“看在咱们俩往日的情分上,算了行吗?我会感激你的!”
“不行,你给钱,你们俩谁也别想走!”温峤说。
一个黑瘦男人挤到温峤身边说:“延庭,我知道你家在哪儿,我给你爸捎个信儿,让你爸给你送钱来,行不?”
楚延庭和冯沐晚都吓得脸变了色,异口同声:“不行!”
前几天饲料厂的事,楚天和又被气倒了,一直吃着药,这几天刚好了一点。
楚延庭可不敢再气他爸。
冯沐晚倒是不怕,老爷子气死了正好,楚家就没人能压着她了。
但她怕老爷子没气死,再把她赶走了!
黑瘦男人爱戳愣事儿,生怕楚家不乱。
“咋不行了?你打小你爸最宠你,只要给你爸捎信儿回去,你爸一准拿钱来救你!”
眼看黑瘦男人已经出了门,冯沐晚声音发颤喊:“我给,我给行了吧!”
她解开貂皮大衣扣子,从暗袋掏出一个粉色手帕,一层层展开。
拿出一把散票,零零整整。
“五十,一分也不少!”
她死死捏着钱,手不舍地往前伸一步。
她和楚延庭都没工作了,家里一直吃老底,这五十块钱是她给自己留的买新衣服的钱!
温峤用力一拽,把钱拿过来,仔细点了一遍,五十块钱,刚好。
她扭头把五十块钱放在赵大夫桌子上。
“赵大夫,这五十块钱我捐给您的卫生室,您看着支配,给附近看不起病的病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