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补充:“合拍模式不变。我们已经和哈萨克斯坦、伊朗、意大利的合作伙伴达成了初步意向。资金池共同监管,创作独立。微光负责整体架构和最终剪辑权。”
沈曼快速记录:“明白。我会立刻协调法务和财务,把合拍协议细化。另外,剧本大纲需要多久能出来?”
“一周。”林晚看向编剧团队,“我要看到林知的成长弧线。她从一开始的犹豫、胆怯,到最后的坚定、从容。她修复的不仅是铜蚕,更是自己。”
——
下午,老摄影棚的放映室。
灯光暗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阿依古丽和古丽共同完成的“双面绣”纪录片。
没有一句解说词,只有画面和声音。哈萨克草原的辽阔,牛羊的叫声,阿依古丽的奶奶在毡房里穿针引线,绣出一朵朵盛开的雪莲。画面缓缓叠化,变成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金黄,热依汗大姐在风沙中跋涉,守护着胡杨林。两件来自不同地域的绣品,在镜头下渐渐重合,变成一幅完整的“双面绣”。
夏天靠在阿虎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沈曼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眼角。秦烈握住她的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林晚看着屏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这就是微光要讲的故事——不是惊天动地的传奇,而是这些微小却坚韧的生命,像戈壁滩上的红柳,像沙漠里的胡杨,在风沙中扎根,在岁月里绽放。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
阿依古丽和古丽有些紧张地站在角落。林晚走上前,给了她们每人一个拥抱:“太美了。这就是我要的《丝路华章》的底色。真实,温暖,有力量。”
古丽眼眶微红:“林总,谢谢您。我们想把它作为基金扶持的第一部公开展映作品。”
“不止。”林晚微笑,“它将是首届‘丝路女性影展’的闭幕片。让世界看到,丝绸之路上的女性,有多美。”
——
傍晚,林晚的手机响了。是贵州的小刘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后,屏幕里出现了苏莹黝黑的脸庞。她站在侗寨的鼓楼下,身后是连绵的青山和袅袅炊烟。
“林总!《侗歌千年》的最终混音版出来了!”苏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您听听!”
她把手机对准了旁边的音响。悠扬的侗族大歌瞬间流淌出来,没有华丽的配乐,只有老歌师苍老而纯净的歌声,混着山间的风声、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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