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安安表情同样愤然。
“目的就是让张廷枢这个叛离者,可以毫无顾忌地用最激烈的手段,去清洗奉系内部,消灭关东军。”
“而张小六则稳坐奉天,扮演那个被迫无奈,最后只能顺应大势的角色。”
克劳德尔叹了口气。
“原来二张他妈早就沆瀣一气欺骗我们,二张反目,边缘化张作相,全他妈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就是借张廷枢的手清理奉系不听话的元老。”
“否则张小六不会将第五方面军还给张作相,这等于是将东北交到了张廷枢手里,所有人都被那两个鬼东西骗了。”
波波夫一听,真他娘的很有道理。
等张廷枢把该杀的杀了,该打的打了,把东北这个烂摊子里的硬骨头一根根敲碎。
张小六再出来,以统一大局为由,完成易帜。
他觉得这三只蛐蛐,真他娘的个个是天才,这种事都能硬连到一起。
“似乎是个不错的手段……”波波夫下意识地用俄语喃喃了一句。
此时的他,都有了怀疑的心思。
“什么?”卡尔弗特没听清。
“没什么。”波波夫回过神,摇了摇头,改用英语。
“我只是觉得,如果东北真在张廷枢手里,没了日本军队,对大家不是更好吗?”
听到这话,坎宁安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
“不管是不是设计的,至少东北不会再是日本人的后院。我们在满洲的铁路、矿山、贸易投资,安全性会高很多。”
“关东军被清理掉后,短时间内他们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用武力威胁了。”
这是大实话。
英美在东北有巨大的经济利益,最怕的就是日本一家独大,用军事力量强行排挤他们。
现在奉系用这种激烈方式打压了日本的气焰,又表示归附至少表面上愿意遵守国际条约的南京政府。
对英美法来说,无疑是非常利好的消息。
“关键是毛熊的态度。”卡尔弗特想到的,则是更远的战略平衡。
“波波夫先生,贵国与东北当局的新协议,是否会影响到中东铁路的国际运输条款?”
波波夫打起精神应对道:“具体条款还在磋商中,但基本原则是维持铁路的国际性和商业性。这一点,请放心。”
蛐蛐会议只持续半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是在试探波波夫口中关于毛奉新协议的口风。
波波夫守得很紧,除了几句冠冕堂皇的保证,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