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
这种毛病,就算是修真界的灵丹妙药也很难根治,更别提凡间的医术了。
这辈子,陈大柱怕是都废了。
吕梁没说什么,笑眯眯地陪他喝酒。
陈大柱自己倒是喝得痛快,一杯接一杯地灌,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感谢的话,不到半个时辰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宋玉莲走过来,拉住吕梁的手腕,把他拽进了房里。
陈大柱趴在桌上,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好像没听到。
他费力地撑开一只眼皮,煤油灯的光晕里,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似乎能看到什么影影绰绰的画面。
他恍惚间看到了一幕让他血脉偾张的场景——女子背影曼妙动人。
他摇了摇头,咧嘴苦笑了一下。
又是春梦。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隔三差五就做这种梦。
上回去镇上卫生所看医生,那个戴眼镜的老大夫说他这是心理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他放宽心,别总惦记着那档子事,越惦记越出毛病。
可是这次的梦跟以往不太一样。
以往梦里他总是力不从心,怎么使劲都使不上,急得满头大汗然后惊醒。
可这一次——他发现自己超级厉害,生猛得像一头下山的猛虎,热血沸腾,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自己老婆宋玉莲只有一声声的哀鸣和惨叫,如同被降服的小兽,楚楚可怜。
好梦。
真是好梦。
陈大柱咧着嘴,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梁整理好衣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颗养颜丹放在宋玉莲的掌心。
"吃了它。"
宋玉莲接过丹药,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嘴里。
药力化开,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皙透亮,眉宇之间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五六岁,美艳不可方物。
宋玉莲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惊又喜,眼眶却忽然红了。
她拉住吕梁的手,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你以后……能不能常来?"
吕梁点了点头:"好。"
车灯划破夜色,沿着村道往赵家村的方向驶去。
吕梁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把车停在山脚下,独自上了山。
这是他承包的那座山,月光洒在山坡上,把漫山的草药都镀上了一层银灰。
吕梁走到山顶的一片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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