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了门了!俺刚撒完尿,一只鸟在俺头上拉了一泡屎!俺气不过,捡了块石头砸它,结果石头砸到树枝上弹回来,正砸在俺脑门上!"
他一把抓住吕梁的胳膊,手都在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二驴!你、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东西真有问题?"
白小莲也吓得不轻,脸色发白,说:"这几天家里确实不太平,我好几次差点摔倒,我婆婆昨天也差点被自行车撞了……"
话音未落,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白小莲脸色一变,赶紧跑出去,就看见吕建军的母亲刘翠花搀扶着吕大栓,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吕大栓一条腿拖着,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全是冷汗。
"妈!爸咋了?"白小莲跑过去搀住另一边。
刘翠花一边哭一边说:"俺也不知道咋回事!你爸走着走着,脚底下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差点没摔死!今天这是咋了,咋全家都倒霉!"
吕建军站在门口,看着父母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尽了。
他哆哆嗦嗦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又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又看了看摔得半死的父亲,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吕大栓搀回屋里,安顿好,刘翠花留在屋里照顾他。
吕建军从屋里出来,面色惨白,走到吕梁面前,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嘚瑟劲儿,声音发颤:"二驴,俺信了,俺真的信了!这东西有问题!你、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