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是祁修行事鲁莽。我今天特意带他过来,就是专程向您,还有傅太太赔罪的。”
说罢,他偏过头,轻飘飘地扫了司祁修一眼。
司祁修撇了撇嘴,站起身朝傅砚寒弯下腰,低头鞠躬:
“傅爷,寻日系我认错咗人,惊扰到傅太太,对唔住。”
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与不服气。
傅砚寒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闻了一下茶香。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语气不咸不淡,却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睥睨。
司祁修抬起头,他普通话不好,但却听得懂,这厮摆明了就是在刁难他!
他平时在港岛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明晃晃的刁难。
他正要发作,司霁川就开口了:“祁修,说普通话。”
司祁修在心里低咒一声。
心里虽然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用生硬的普通话重复:
“傅爷,昨天是我认错人,惊扰了傅太太……抱歉。”
傅砚寒浅尝了一口茶,眉眼冷淡:
“司二少的名声,我也听说过,不过京北到底不是港岛,有些人,你碰不得。”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充满敲打的意味。
司祁修嘴角绷了一下,下颌线紧了紧,明显不服。
长这么大,除了家里长辈,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可司霁川就坐在旁边,他到底是没敢回话,沉默着应下了。
“傅爷教训的是。”
司霁川适时地接过了话头,抬了抬手,一旁的助理立刻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走了进来。
“一点薄礼,给傅太太压惊。还望傅爷不要推辞。”
助理把盒子打开。
盒里,卷着一轴装裱考究的古画。
“听闻傅太太喜好古画丹青,这幅是唐寅的《松崖别业图卷》,聊表歉意。”
傅砚寒目光淡淡扫过。
唐寅的画作真迹大多藏于各大博物馆,流传在外的凤毛麟角,每一幅都堪称无价之宝。
司霁川能将这幅画拿出来,足见其诚意。
傅砚寒没有拒绝,示意陈池收下。
这个东西,他的太太见了,一定会很喜欢。
傅砚寒也没拒绝,收下了。
这东西,太太肯定很喜欢。
司霁川见他收了画,便知今天这桩事算是揭过去了。
他为傅砚寒斟了茶,重新开口,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审慎。
“不知傅爷对京港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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