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实际客户群体包括许多我所熟悉的影子网络——你之前提过的那些匿名信,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你在追踪那些匿名信的来源。”
“我在追踪那些匿名信的来源。”福尔摩斯说,“那家印刷工坊的老板——一个叫费尔柴尔德的人——曾经是普莱斯在牛津时的同事。他在普莱斯离开后接替了他的部分工作,但只做了不到两个月就辞职了。”
“他也经手过那笔钱?”
“他没有直接经手。”福尔摩斯说,“但他知道那些钱的存在,而且他偷了一些记录。那些记录在他辞职后被他卖给了伦敦东区的一个信息贩子。而那个信息贩子,恰好也是我过去办案时的一个线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片,放在桌上。
“我从那个信息贩子手里买回了一部分记录。这是其中的一页。”
查尔斯拿起那张纸片。
那是一张手写的账目摘录,字迹潦草但信息清晰。
上面列着三笔转账记录,日期、金额、经手人签名都被一一注明。经手人签名那一栏,写着“G.Price”。
“这就是他经手的那些钱。”查尔斯说。
“这就是他经手的那些钱。”福尔摩斯说,“但这只是一部分。还有更多记录流散在外。费尔柴尔德当时偷了一整本,现在散落在不同的人手里。”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谁能拿到那本完整的记录。”
“对。”福尔摩斯说,“索恩手里可能有一份,那是他用来控制那些经手人的筹码。而那些散落在外的零散记录,可能落在任何一个人手里。如果你能找到足够多的碎片,把它们拼在一起,那就是一份无法被反驳的证据链。”
他顿了一下。
“但费尔柴尔德本人已经死了。两周前,他在伦敦东区一家酒馆里和人发生争执,被人捅了三刀。凶手至今没有被抓到。”
查尔斯把那张纸片放下。
“他不是被争执杀死的。”
“是的。”福尔摩斯说,“我查过那家酒馆的记录,当晚和他起冲突的那个人用的是假名字。那人离开后,费尔柴尔德的尸体被发现在后巷里。苏格兰场的结论是‘随机抢劫杀人’。”
“那些记录,”查尔斯攥紧手指,说,“那个信息贩子手里有多少?”
“够你开始拼图了。”福尔摩斯说,“但不够完整。你需要去见他。”
第二天上午,查尔斯跟着福尔摩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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