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还在。
但它有了新的住户。
“你在想什么?”华生问,声音里带着那种他只有在查尔斯沉默超过某个长度时才会使用的温和。
“我在想,”查尔斯说,拿起叉子叉起最后一块蛋,“我大概可以给格洛弗和索恩回信了。”
“你已经想好措辞了?”福尔摩斯问。
“想好了开头。”查尔斯把那块蛋送进嘴里,“格洛弗先生——我会告诉他,我愿意就‘想象力的培养’这个话题进行一次不设前提的会面。
“如果他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份项目计划,我会要求看到课程设计的完整草案,并有权在任何阶段退出。
“索恩先生——我会告诉他,我可以读他们的年度报告,也可以就他的‘社会发展计划’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交谈。但我不会承诺任何形式的公开背书。”
福尔摩斯微微颔首。
“两个都不会被拒绝,但两个都不会被锁定。”他说,“你给了他们各自的入口,但没有给他们锁。”
“锁在信里。”查尔斯说,“如果他们真的把那个计划做好了,锁会自己出现。”
亚瑟在旁边听完了整个对话,此刻把空了的司康盘子推到一边,用一种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明亮眼神看着查尔斯。
“你们这些人在说话的间隙里已经把一整盘菜吃完了。”他说,“但我听着,觉得你们刚才讲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听懂了什么?”查尔斯问。
“我听懂了番茄炒蛋。”亚瑟说,露出一个笑容,“那个我懂。”
“番茄炒蛋好吃。这个我也懂。”
查尔斯说着,把叉子搁在盘边,盘底最后一点番茄汁被他用最后一块面包擦得干干净净。
福尔摩斯已经从餐桌边站了起来。
他走到书桌旁,拉开中间那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叠裁剪整齐的便笺纸。
他把那叠纸放在查尔斯面前,又从笔架上抽出那支查尔斯见他用过无数次的蘸水笔,搁在便笺旁边。
“回信,”福尔摩斯说,“如果你今晚写,我可以在明天的邮班前帮你检查一遍措辞。”
查尔斯看着他,问:“你今晚不出去?”
“今晚没有预约,”福尔摩斯说着已经走回了他那把扶手椅,拿起那本他翻了好几天都没翻完的旧书,“也没有需要我出去的理由。”
华生也坐回了书桌前,拉开他那把椅子时椅腿在地板上轻轻一磕,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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