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摸?”
舒觅:“……”
好像还真没有。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会纵容人。
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干脆伸手抱住他的腰,“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随便摸?”
时景鹤垂眸看她。
片刻后,低声道:“看你表现。”
“……”
舒觅顿时抬头,“什么意思?”
“自己想。”他说完,神情淡淡地起身往餐厅走,留下舒觅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耳朵一点一点红了。
这男人……
故意的吧?
她咬着唇,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斯文败类。
可骂完以后,她自己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