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那样……太不知检点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就不知检点了?那之前在床上,也没见你这样……”
“厉驰野!不许说了!”
虽然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江杳杳一瞬间面红耳赤,做贼心虚似的一把捂住了手机,四下里看了两眼。
厉驰野神色一凛,声音低了两度。
“这么慌?江杳杳,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觉得我拿不出手?还是……”
还是怕别的特定的人知道?
厉驰野眼底的阴翳一瞬间疯涨。
可江杳杳完全没看出来,她只觉得这男人怕不是疯了,是不是这些天她没让他碰,他憋出毛病来了?
怎么这种下流的话张口就来?
“厉驰野你真是有病,我们家现在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哪有这么多时间想这些人心黄黄的东西?有这工夫,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多挣点钱,要不是你破产了,我哪还需要这么辛苦的工作赚钱啊!”
江杳杳狠狠地骂了一通,黑着脸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该死的狗男人。
果然还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她本来是想感谢他,才好声好气说了两句话,谁知道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
江杳杳气呼呼地去了浴室,好不容易洗了个澡,冷静了一点。
结果刚出来,还没擦干头发。
宿舍门又被敲响了。
这个点,还有谁会来宿舍找她?
江杳杳下意识地以为是纪雪,心里琢磨着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裹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开了门。
脸上表情顿时错愕住了。
“厉驰野?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