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群人在说暴露狂。
“白花花一片!哎哟,我的眼睛到现在都疼,我要长针眼咯!”
陆逸远碰到的正好就是从女厕出来的婶子。
她正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脑补当时的情景。
“马大姐,你见着那男人那玩意了吗?他们说卡住了,俩人叠一块跑的。”
“叠一块咋跑,蹦着跑的吗?”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马大姐立刻摇头:“可别瞎说!两人一前一后跑的!都是瞎传,我是亲眼见过人的!”
她说着,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凑近大家,压低声音说:“那男人肯定是有啥大病的,那玩意和蚯蚓似的。”
众人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和那个刘大明一样吗?那刘大明还只是中看不中用。这男人是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要中用,他能光身子跑那里去!”
马大姐说着,抬头正好看到了陆逸远。
“蚯蚓”陆逸远心虚地别过脸。
马大姐见着陆逸远眼睛一亮。
陆逸远感觉到目光不对劲,转身想要跑时,马大姐已经冲过来一把拉住了他。
“那人的身形和陆家小子差不多!哎哟,那白花花的!那女人胸前那俩玩意甩啊甩的,别说多恶心人了。”
陆逸远听到这话,只觉头皮发麻,好似站在原地被人公开处刑。
“马大姐,你乱说什么?”
马大姐一惊一乍道:“陆家小子,我可没说你!我就说那身形和你差不多!”
她说着,看了一眼陆逸远头发:“哎哟,这可巧了,不止身形差不多,好像头发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