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哭了,安静得像一只被吓呆了的小兽,两只眼睛茫然地瞪着前方,空洞而木然。
就在这时,旁边一堆散落的柴火忽然哗啦一声塌了半边,几根木柴滚落在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动。
“谁?!”
胡县令猛的转过头来,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柴房的方向。
独眼狼也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朝身后几个土匪使了个眼色。
姑娘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把男孩往身后藏了藏,整个人缩得更紧了一些。
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土匪大步冲了过来,一把掀开了那堆烂草和碎瓦,火把的光直接照在了她和那个男孩的脸上。
“嘿!这儿还藏着两个!”
土匪咧嘴一笑,回头朝独眼狼喊道,“大当家,一个姑娘一个小崽子!”
独眼狼大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的孩子,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胡县令:“胡大人,您看这……”
胡县令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井口的姑娘和孩子。
“剿匪是本官的事,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