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留意着朝廷那边的动静,那些水泥路、新式学堂、蒸汽机、牛痘……桩桩件件,下臣都有所耳闻,从前下臣也以为,朝廷不过是靠着搜刮民脂民膏才有今日光景,可细细打探之后才知晓,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大梁那边百姓的日子,确实是一日好过一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粮仓充盈,国库殷实,连那些番邦小国都争相来朝……”
裴沅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差点被这句话呛得背过气去。
不是,你这么夸我可不对啊。
她放下茶盏,干巴巴的打断道:“你方才说大梁那边发展得好,本世子赞同,可你要知道,大梁如今的发展成果,全赖朝中那些能臣良将和天下百姓上下齐心才能达成,北疆王沈凌霄镇守北疆多年,军功赫赫,江初宁江丞相以女子之身入仕,为官清廉,心系百姓,还有工部那些日夜钻研新式器械的工匠们,还有那些在田垄间推行新式耕法的老农们,这些人每一个都功不可没,可你把这些功绩归到那个妖后头上,那就大错特错了,她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窃取他人功劳的女人罢了。”
然而知府一听这话,非但没有附和,反而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种世子爷你怎么能这么想的痛心表情。
他直勾勾地看着裴沅,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世子说大梁的发展全赖朝臣和百姓,这话下官只认一半,朝臣和百姓固然有功,可若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面、能识人用人、能定大方向的主心骨,那再多的能臣良将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就像咱们南疆,难道就没有能人了吗?也有,可为什么南疆发展不起来?因为上头的方针不对路,政策不配套,再多的能人也伸不开手脚,可大梁那边呢?自打那位裴皇后主政以来,短短几年之间,大梁的面貌就焕然一新,这难道是她运气好,恰好捡了现成的便宜?哪有这样的好事。”
知府觉得,大梁正是因为有裴沅这位有胸径有气魄的圣明的主君坐镇中枢,才能将这些能臣干将拧成一股绳,才能让他们放开手脚去推行那些利国利民的政策,最终干出了那些惊天动地的事业来,让大梁起死回生。
以前大梁奸臣当道的时候,朝中不是没有能人,可那些人要么被奸臣打压排挤,要么被昏君猜忌贬谪,纵有满腔抱负也无从施展。
如今呢?但凡是有才干、有胆识的官员,不论出身高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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