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看到了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队伍最前面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跟哨卡上的守卫说话,嗓门大得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我们是青柳县的!前两天裴大人被救出来,咱们就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裴大人干了!造反就造反,谁怕谁?反正青柳县那个狗官死了,新来的知府也不知道是什么货色,与其留在那儿受窝囊气,还不如投奔裴大人,好歹能活出个人样来!”
哨卡的守卫听了这话,脸上的戒备之色明显缓和了不少,又问了几个问题,便挥了挥手放行了。
后面的人潮便跟着往前涌。
老人牵着孩子,妇人挎着篮子,年轻后生扛着锄头铁锹,一个个脸上虽然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光亮。
光头和八字胡对视了一眼。
“走!混进去!”光头一拉八字胡,两人便从密林里钻了出来,快步汇入了那支队伍的末尾。
他们刻意落后了几步,混在几个背着包袱的中年妇人后面,低着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