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营救他的那些百姓也是好人,那么攀咬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知府越想越气,提着袍角就冲进了大牢,让人把成王世子从牢房里拖出来,二话不说先赏了二十鞭子。
成王世子被打得嗷嗷乱叫,整个人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气若游丝地嘶喊:“我真的不是她的人!我是冤枉的!”
知府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确实不是她的人?不然那些人怎么只救走了她,把你丢在这里?”
成王世子,“……?”
那为什么还要打他啊?
知府,“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连自己人都出卖,像你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
身为裴沅身边的人,裴沅一被抓他立刻就反水出卖主子,这种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成王世子,“……?”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平白无故又挨了一顿打后,成王世子又被丢进了隔间自生自灭。
成王世子很绝望,他在大牢里想办法疯狂的给外界的幕僚们释放信号,期待着他那些忠心耿耿的幕僚们得知他深陷牢狱后,也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营救行动,好让他心态能够平衡点。
但是他信号发出去不少,幕僚们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回应,更别说营救了。
成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