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现在动手,被他们撞见了,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而且不能跟这些人交恶。
以后假裴沅取代了真裴沅,这些人肯定也是假裴沅的人了,换言之也就是他们手底下的人了。
八字胡也紧张得额头冒汗,连连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当机立断,闭上眼睛就往地上一倒,也学着外面那些狱卒的样子装起晕来。
赵大柱带着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压根儿没多看一眼。
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那间关着假裴沅的牢房里。
木栏后面,假裴沅蜷缩在草堆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身上的囚服已经被血汗浸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听到动静吃力的抬起头来,一张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发白,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
殷掌珠冲在最前面,一刀砍断了牢门上的铁锁,哗啦一声冲进去。
看到假裴沅这副模样,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哽咽:“大人!我们来晚了!”
她伸手想去扶她,可假裴沅浑身是伤,她碰哪儿都觉得会弄疼她,手悬在半空抖了好几下才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